正堂,众人都在等着她。
“轻歌,快来,东陵一大早就起来煮了虾粥,你喝喝看。”夜青天笑眯眯的道。
轻歌看了眼东陵鳕,旋即坐下,喝了口粥。
夜青天必然跟东陵鳕说过她喜欢喝虾粥,否则东陵鳕不会知道。
兴许是要离开的原因,轻歌心情也有些沉重。
身为夜青天最为宠爱的孙女儿,却时常不归家。
似是想让轻歌放轻松,夜青天猛灌了一口汤,砸了砸嘴,打趣儿说:“你们是不知道,萧苍那老不死的,十来岁了,还尿床,哭啼子。”
闻言,周遭的人笑出了声。
倒是在萧家吃早饭的萧苍,突然打了个喷嚏。
萧苍吸了吸鼻子,闷闷的道:“铁定是夜家老狐狸在背后说老朽坏话,这厮年轻时候是小流氓,老了也是个老不正经的,如风啊,我们萧家是正经人家,不要跟姓夜的学,会变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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