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从骨髓里透露出来的魅力,惊艳,锋芒。
就算到了这般境地,她依旧淡漠。
似乎,哪怕天塌了,有她在,便是希望。
焚缺不知是如何离开这座宫殿的,只知出去后,他翻上院墙,在飞檐上坐了许久,看着日落西沉,看着冰谷大雪纷纷,残阳如血渲染半壁江山。
焚缺想,他一定要让夜轻歌如愿,明日,他一定要帮到夜轻歌。
焚缺暗暗苦笑。
不知何时,他竟成了夜轻歌的信徒。
说来也是好笑。
傍晚,明月隐约露出轮廓,淡淡光辉洒落下来,与冰谷雪景相映,仿佛是迷雾里的一场梦。
西宿宫,蓝芜躺在床上,身体时热时冷,意识不清,呼吸更是时有时无。
纷沓的脚步声响起,兰无心赶来西宿宫,身后的极北女王手里提着一名医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