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歌知道墨邪抑郁过度,却不曾想,愈发严重,长此以往下去,性命堪忧。
轻歌张了张嘴,话到咽喉,又生生吞入腹中。
此时此刻,说什么,都无用。
脚步声响起,白媚儿端着药汤走了进来,轻歌拿过药汤,悄然间仔细检查一遍后,又让魇感应一番,确认没问题后,才端碗拿勺,为墨邪喂药。
白媚儿退下。
轻歌一言不发,犹如机械般重复着喂药的动作,墨邪嘴巴一张一合,像个娃娃,乖的出奇,把轻歌喂的药都喝了。
“轻歌,我……”墨邪想了想,决定说些什么。
“闭嘴。”轻歌横了他一眼,继而喂药。
墨邪哑口无言。
药碗见底,轻歌放下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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