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青天手拿菜刀,开始杀鸡,“杀鸡有讲究,得干净利落的朝鸡脖子上来一刀,把血放干净,后滚水烫鸡一阵,再拔鸡毛……”
阎小五双腿夹紧,五官都皱到了一起,“真残忍。”
轻歌不予理会阎小五,走到夜青天身旁,帮夜青天打下手。
炖鸡需要很长时间,在这个过程中,夜青天炒其他的菜。
轻歌帮着洗菜,偶尔偷吃两块。
阎小五咽了咽口水,站在一旁,皱着眉头,“你也太不爱干净了,咋能用手拿着吃?”
轻歌看着阎小五,只觉得自己的头疼症都要发作了。
不是说阎小五杀人如麻吗?
怎么跟沼泽兽一样啰嗦?
难不成跟沼泽兽是亲戚?
阎小五靠着门而站,时不时嘀咕一声,“何时可以吃啊,这菜已经够多了,随便给我炒几个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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