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揉了揉轻歌的脑袋,“不,你不是祸害,即便是祸害,那也是好的。”
“祸害有好的吗?”轻歌眨眨眼睛,眸光闪亮,问。
“你不是吗?”
“那你承认我是祸害了?”
东陵鳕:“……”
轻歌看着有点儿懵的东陵鳕,哈哈一笑,转身朝金缕殿内走去。
走了几步,轻歌停下,朝着东陵鳕挥挥手,“东陵,我身上流着你的血,不会死的。”
从前,她百炼成钢,身上有数不清的伤口,流了不计其数的血。
可现在不同了,她体内流着东陵的血,若有人在她身上划一刀,她都心疼的很。
东陵鳕望着轻歌的背影,他低头,讷讷的看着手中碧玉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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