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缺在手腕割了一刀,把血注入瓶中。
“你来过的事情,不要让任何人知道,等会儿你把我的血取走后,一并送到炼丹府,血要被封住,别让人发现,一定要跟府主说,必须由夜轻歌亲启,若不然的话,请把我的血,摧毁。”焚缺说至最后,剧烈的咳嗽着。
焚缺转头朝外走去,窗外的景象已然看不清,大雪覆盖了这座荒凉的山。
焚缺不知未来之景该是如何,他想,他也看不到了。
他挣扎着,反抗着,便是不想让自己的血,流进老祖宗的胃里。
因为他,梅卿尘保住了一条命。
这件事他从未与梅卿尘讲过,只因二人从小一同长大,曾经关系好到喜欢同一个姑娘,穿同一件衣裳。
可惜,道不同不相为谋。
他与梅卿尘渐行渐远,他们俩的思想在不同的层次。
焚缺闭上眼,他能够清楚感受到鲜血的流逝。
随着血液的流逝,他颤抖的愈发剧烈,身体像是正经历某种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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