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清脆的拍掌声响起,一道人影从院外走出。

        轻歌喝了口香甜美酒,抬眸朝外看去,眼瞳剧烈一个紧缩,泛起点点冰寒之意。

        轻歌身体紧绷,右手不由放在了刀柄之上,浓烈的杀意被她悄然掩盖,嘴角扯开一抹嘲讽的笑。

        许流元不疾不徐走进赤阳宗,双手拍着,欣赏的望着轻歌。

        “十八般武器,女子爱耍鞭,也有舞剑的,鲜少有人选择刀客。”许流元一面走一面说:“刀的威猛女子无法演绎出来,因为刀天生为男人所用,选择刀客的男人都是豪情天下壮志凌云之人,从一个人的兵器职业,完全可以概括此人的一生。”

        “许导师。”轻歌皮笑肉不笑。

        魏安说,眼前的许流元,敲碎了她父亲的骨头。

        魏安说,她父亲当初会上断头台,都是许流元的手笔。

        轻歌不动如风,气质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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