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锦袋回来,夜惊风松了口气,心情惆怅。

        吾家有女初长成的那种惆怅。

        “年纪大了的人,多半腿脚不便,记性不好,才忘了乾坤镯之事。我想,日后顾君做事还是稳妥一些为好,若是冤枉了好人,那可就是天大的罪过了。”

        轻歌一番话非常的漂亮,可谓滴水不漏,又暗藏嘲讽,讥诮顾熔柞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

        暗处,站在墨邪身旁的林墨水笑出了声。

        “难怪紫藤回来后一直念叨着这姑娘,真是个奇女子。”林墨水手肘搭在墨邪肩上,勾唇一笑,戏谑道:“邪王,这么好的姑娘,让给旁人太可惜了。”

        墨邪淡淡一笑,并未说话,两眼看着轻歌,泛起了星辰霁月般的光亮。

        她啊,还是一如既往的调皮。

        总能在不知不觉中,把那些所谓的上位者折腾的如热锅之蚂蚁,耍的团团转。

        林墨水望着墨邪的侧颜,金色面具折射点点晶莹月光,她似是能从那双邪肆的黑眸里,看见倒映出来的夜轻歌。

        他的眼中,只有她一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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