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子光摇头一笑，然后走进去，看到沈兰正在柜台上拄着脑袋发呆。
“怎么了，这么不高兴？”
沈兰也不动弹，有气无力的道：“喜欢的人很多，但是买的人少，很多人都嫌贵。一天才卖个六七件”
六七件还嫌少？这小妮子胃口蛮大的。贵！冬季旗袍一百八十两一件确实贵了点，不过追求的就是暴利，卖出一件就顶好几件寻常衣服，寻常人家肯定是穿不起，等坑够了那些豪贵们，老子再降价进行普及。
曹子光安慰道：“别着急，一切都有个过程。”
此时，一位稀客走了进来，是一个洋人。
这位洋人高鼻深目，一身牧师打扮，手里捧着一本圣经，胸前挂着一块怀表，望着墙上挂的旗袍打量片刻，道：“噢！这种衣服太漂亮了！”
沈兰有些发愣，尽管平日里嘴皮子很好用，但是看到这位洋人，她不知道该如何招呼。
曹子光走上前，面带微笑道：“你好！尊敬的牧师先生。请问你来自英吉利还是法兰西？”
那洋人连忙道：“噢不不，都不是，我是德意志人。”
德国传教士！要说近代，德国人对华夏的欺凌算是比较小的，当然这和他们的海外实力也有关系。而且这个民族很狂，两次世界大战都是发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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