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静宁转动着手中的钥匙,将别墅的镀金暗花大门打了开来。

        屋子里漆黑一片,不像有人回来过的样子,她自嘲地笑了笑,怎么,那个叫陆朝谈的男人竟然连他们的新房也没有回来吗?

        说起陆朝谈,虽说从现在这一刻起算是荣静宁的丈夫,但她却连陆朝谈长得是圆的扁的都不知道,因为这是一场由她的父亲管泽天一手操办的婚姻,在此之前她并没有与陆朝谈打过照面,陆朝谈对她而言不过是一个陌生人而已。

        显然,陆朝谈对她也毫无兴趣,否则他不会缺席今日的婚礼。

        不错,今天是她荣静宁和陆朝谈大喜的日子,可是男方却无故缺席了,全由她一个人和所有的亲朋好友解释,在所有人或同情或鄙夷或嘲笑的目光下独自完成了这场婚礼。

        对了,连亲手撮合这桩婚事的爸爸也没有到场,据说是因为她所谓的妹妹突然晕倒,爸爸便焦急地将她送去了医院,以至于没有时间参加她这个大女儿的婚礼。

        不过也对,她本来也不是爸爸亲生的女儿,不过是个“养女”罢了。

        荣静宁闭了闭眼睛,长长的眼睫上沾上了几滴晶莹,即便她的性格多从容淡定,此时也免不了生出几丝波澜。

        她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被丈夫在婚礼上无故放了鸽子,爸爸也不来参加她的婚礼,若是一般的女人遇到这种事情,指不定连去死的心都有了,而她也只是微笑着将婚礼流程走完,一个人送宾客离开,已经……很不错了。

        荣静宁将手中的钥匙随手丢在了沙发上,有些无力地瘫坐了上去,由于今天和宾客多喝了几杯酒,头有些晕沉沉的,她闭了闭眼,仿佛下一秒就要睡过去。

        突然,二楼传来了极其轻微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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