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几秒,荣静宁拒绝道:“不用不用,我就住在旁边的18幢,走几步就到了,不用劳烦先生。”

        18幢?

        陆朝谈闻言,眼睛微微眯成了一条危险的弧度,果然是他的别墅,不对,应该说是他送给荣静宁的别墅才对。

        那这么说,树后的人很有可能就是荣静宁了?

        呵,荣静宁这个女人还真是有本事,每一次见面她似乎都会给他一些“惊喜”。

        而这次……

        陆朝谈勾唇一笑,但眸中没有丝毫的笑意,周身都散发着森冷的寒意。

        她居然被人下药了,是什么样的女人才会被人下药呢?

        此时,陆朝谈对荣静宁的厌恶已经完全覆盖住了他的理智,他甚至不去想为什么在她的房子里会出现一个长得像孩童一般的古怪男子,也不去想荣静宁和男子之间可能存在的关系,直接把她划分为“不知检点”的女人范畴。

        荣静宁见外面的男人一直沉默不语,试探性地问道:“先生?”

        但回答她的只有一片寂静和时不时在耳畔拂过的夏日虫鸣。

        荣静宁皱了皱眉,难道人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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