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一条路,来的时候并不觉得漫长,走的时候却觉得怎么走都走不到尽头,荣静宁仰头看着暗黑天空上的一轮残缺的明月,心中无端升出几分寂寥,此刻,她突然很想念自己的母亲荣云,多么希望她此刻还活着,能够牵起自己的手说道:“静宁,妈妈这一生活得太过懦弱了,希望你能够成为一个坚强的女孩。”

        可惜一切都不可能了,这个世界上她能依靠的人只剩下了自己。

        而她所剩下的唯一亲人管泽天,对她的感情也不过是对他们母女不管不顾十年所累积下的歉意,没有爱,单纯的只想做个补偿。

        荣静宁苦笑一声,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强迫自己露出了一个微笑,然后迈开长腿,大步朝前走去。

        此刻和荣静宁一样心绪混乱的人还有陆朝谈,从玺园离开后,女人模糊纤瘦的身影就一直在他脑中盘恒不去。

        他烦躁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有点厌烦自己心中莫名的情绪。

        最后,陆朝谈终于忍不住走出了房子,直接开着自己平时用的小车出了门。

        陆朝谈的新居碧玉居离荣静宁所住的玺园并不远,开车只需要十分钟就能到达,陆朝谈一路疾驰,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迫不及待什么,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突然很想去见一见荣静宁。

        但开到玺园十八幢门口,他才想起来荣静宁今天应该去了管宅吃饭,暗黑的别墅里一点光亮都没有,也完全不像是有人回来了的样子。

        陆朝谈有些懊恼地狠狠拍打了一下方向盘,低声咒骂了一声:“该死。”

        他到底是哪根神经搭错了,才会这么疯狂地想见那个不检点的女人!

        男人本想掉头离开,但想了想,还是一把推开车门,从车上走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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