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陆显日不耐烦地打断陆朝谈的话,“陆朝谈,你一直在为他们说好话,不就是因为李靖天送你股份,带你走到了如今飞黄腾达的位置吗?你是不是怕了,怕哪一天我亲手撕开了这些虚假的一切,你陆朝谈就要从金字塔的顶端掉下来,摔得四分五裂?”
陆朝谈沉默地看着陆显日。
陆显日继续冷笑道:“陆朝谈,赶紧收起你那些虚假的言语吧!我太了解你了,在爸爸妈妈死后,你可以安之若素地投靠害死我们父母的凶手,这之后,你更是把我送到国外,不管我的死活。现在,我陆显日福大命大回来了,我是美国西点军校的高材生,我是一名人民警察,我现在有权利也有能力,将那些曾经伤害过我的人,曾经害死我父母的人全部都抓回来!我不再需要依靠你陆朝谈,你就继续戴着你那张伪善的面具活着吧!”
因为说话的时候过于激动,陆显日甚至打翻了服务员刚刚端过来的绿茶,茶水泼洒在桌子上,又顺着桌面低落在陆朝谈的身上。
陆朝谈垂下眼眸,看着那些水渍渐渐将他的西服裤印出一片痕迹来。
陆显日看着沉默不语的陆朝谈,原本一颗愤怒难耐的心瞬间变得冷静下来。
对陆朝谈说这么多有什么用呢?不是在很久以前,他就被自己定义为一个冷血无情,没有心的男人吗?即使自己说得再义愤填膺,他陆朝谈也不会听进去的。
想到这里,陆显日不由得苦笑了一声,今天他约见陆朝谈可不是因为之前父母的事情,而是因为荣静宁。
“陆朝谈,荣静宁是我的同事,也是我的朋友,她很善良也很容易相信别人,既然她已经嫁给你,甚至已经……认同了你,我也不会干涉她的自由,但是,我想提醒你一句,请你不要伤害她。”
“你以什么立场提醒我?”陆朝谈略一皱眉。
陆显日一愣,眉心掠过一丝寒意,但他最终什么都没说。
“静宁是我的妻子,我理所当然的对她好。而你,只不过是一个小警察,你不但疾言厉色地指责我,不听我的解释,还来管我家里的闲事。陆显日,你凭什么?难道你早在几年前就和我断绝兄弟关系的话,都是信口雌黄?我告诉你,如果你以我弟弟的身份提醒我,我欣然接受,但如果不是,对我来说你只不过是个陌生人,请你收回你的话,我对一个陌生人的提醒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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