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静宁觉得有些冷,不由自主地紧了紧身上的外套,嘴角也跟着拉起了一抹苦涩的笑容。

        她这是怎么了?明明是她自己愿意让陆朝谈送李研清回去的,明明是她自己信誓旦旦地跟陆朝谈说自己很确定的。可是,为什么,当陆朝谈真的按照她说的做了,她心里却像是吃了苦咖啡一般,苦涩又难过。

        也不知道在溪边站了多久,荣静宁猛地打了一个喷嚏,她这才清醒了一些,转身,也朝着庄园的方向走去。

        远远的,医务室里已经亮起了明亮的白炽灯光。

        窗户上映照着几个人的剪影,其中一个肯定是陆朝谈的。

        荣静宁抿了抿嘴,本来想进去看一看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想到其中有一抹剪影属于陆朝谈,她的心里便又别扭得不想进去。

        荣静宁一个人百无聊赖地站在医务室的不远处,低着头踢着脚下的一颗石子。

        就在这时,一抹阴影忽然遮住了她的影子,荣静宁惊喜地抬起头来。

        然而,不是她想象中的陆朝谈,而是宗琳琳。

        “静宁,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踢石子啊?你们家陆总裁呢?”宗琳琳有些奇怪。

        荣静宁心里又没来由的一阵苦涩,她侧头看向不远处的医务室,解释说:“刚刚我们的一个朋友受伤了,陆朝谈送她去医务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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