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了。”荣静宁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水渍,回道。

        陆朝谈也不再勉强,把空杯子放在了一边的床头柜上,自己则侧身坐在了床边,揽住了床上女人的肩头,随后又弯下腰,想要把自己的额头贴靠在荣静宁的额头上。

        荣静宁脸上一窘,以为陆朝谈想要干什么,下意识的想要推开他:“朝谈,我有点不舒服,你还是不要……”女人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羞涩,又带着娇嗔。

        陆朝谈却没有听荣静宁的,固执的把自己的额头落了下来,感觉到女人额上的体温已经没那么烫了,这才好笑地说道:“静宁,不要什么?不要吻你吗?你老公我还没有这么饥渴,在自己老婆病了的时候,还要用强的,我只是看看你额头是不是还烫了。”

        闻言,荣静宁的脸红得更厉害了,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然后小声嘀咕了一声:“那我的衣服怎么都没有了,难道不是……”

        剩下的话荣静宁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了,本来以为陆朝谈会像往常一样逗弄她一下,或者找着什么憋足的借口,但是没想到这句话一出口,陆朝谈却突然沉默了。

        “朝谈,怎么了?”荣静宁有些担忧地问道。

        听到女人关切的声音,陆朝谈终于有了反应,淡淡回道:“没事,静宁,待会你要是觉得舒服点了,我们就一起回家吧。”

        之前陆朝谈还想过要问一下荣静宁下午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此刻他是一点都不想问了,静宁既然什么都不记得了,那为何不让她一忘到底呢?这样她就不会接受有心之人的语言伤害,也不会为自己下午浑浑噩噩做的事情而尴尬窘迫,好心情的来,也好心情的离开。

        而他陆朝谈,在保护自己妻子的同时,也不会彻底和那些多年来的朋友撕破了脸,他们也许不相信他选择的女人,甚至连他这个人都开始不相信了,但是他陆朝谈却到底做不到这么绝情的地步。

        刚才荣静宁在睡觉的时候,陆朝谈想了很多事情,往昔的一幕幕都在他的脑子里闪过,他的那些朋友以前和他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甚至有的人还为自己挡过刀,他无论如何都对他们绝情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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