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静宁紧紧咬了一下自己的红唇,她一时之间也无法给出一个结论。
……
李研清走后,陆朝谈就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他的指缝里夹了一支烟,缭绕的烟雾把陆朝谈紧紧地包裹在一起,让他看起来犹如在梦幻之中,极为的不真实。
陆朝谈把自己手中的第三十根香烟掐灭,然后有些虚弱地靠在了椅背上。
此时,李研清的话再次猝不及防地钻入了陆朝谈的脑子里——
“荣静宁是管泽天的亲生女儿,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要隐瞒彼此的血缘关系,但是,即使这两人的关系并不如一般父女那般亲密,却永远有着血缘这道枷锁。血浓于水,这层关系永远是化不开的,朝谈,你觉得当你做了伤害管泽天的事情,静宁还会原谅你吗?”
静宁真的是管泽天的亲生女儿?
陆朝谈有些不确定地把目光转向桌子上的那份白色的文件,那是李研清刚刚甩给他的,不过他到现在都没有看,因为他怕,怕李研清说得一切都是真的,如果荣静宁真的是管泽天的女儿,一来,他不知道自己做得伤害荣静宁父亲的事情,她能不能原谅自己;二来,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去面对和荣静宁的感情,倘若荣静宁只是管泽天的养女,他还能有理由说服自己,可是现在,他竟然找不到任何的理由,自己真的要和杀害自己父母有关联的人的女儿永远在一起吗?这样,他在九泉之下的父母如果知道了,会不会无法原谅他?
陆朝谈从来都没有陷入这种深深的绝望中过,除了他父母离开的那一天,自此之后,他便把自己变得如钢铁战士般无坚不摧,再也没有人能那么肆无忌惮的伤害到他,也没有人能让他陷入绝望。
但是这一次,这种感觉又回来了,让陆朝谈难受得不知道该干什么才好,就连平日里能暂时让男人麻痹的尼古丁,也完全丧失了作用。
似乎过了很长时间,陆朝谈的情绪才稍许稳定一些,最终,他还是忍不住把手颤抖地朝着桌子上伸去,拿起了那份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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