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静宁自然不知道早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只觉得全身酸软无力,一阵又一阵的凉意沁入到她的身体里,她觉得冷,从未有过的冷。耳边一直有噪杂的说话声和脚步声,她很想伸出手将这些声音通通都挥散开来,但是手却跟棉花一般,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索性,她便一直躺着,可躺着躺着,先前的寒冷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又是极度的炎热,还有脑袋,像是被人重重的打了一拳,像是要炸开了一般。
睡梦中的荣静宁忍不住难受的嘤咛了一声,她用力翻了个身,依然觉得难受得不行。
直到,一只冰凉的手覆盖在她的脑门上。
像是在炎热的沙漠上找到了水源,荣静宁忍不住伸手握住那只冰凉的手,贪婪得吸取着片刻的清凉。
那只手的主人也不闪也不躲,只是任由荣静宁慢慢地汲取着自己的温度。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荣静宁终于沉沉地睡了过去。
“先生。”穿着白大褂的家庭医生是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他走到陆朝谈的身边,恭敬地唤了他一声。
陆朝谈轻轻的将自己的手从荣静宁的额头上移开,又小心翼翼地为她掖好被角,这才跟着家庭医生走出了房门。
“夫人怎么样了?”陆朝谈平静的面容上出现了一抹担心,语气也比平时更加急切了几分。
“夫人只是受凉了,引起了高烧,吃点退烧药和消炎药就没事了,先生不用过分担心。这些天,夫人需要静养,吃些清淡的饮食。”医生说完,又开了几副药递给一边的林姐,“你一会儿去药店把这些药买回来,按上面写的准时给夫人吃下就行了。”
林姐应了一声,便拿着处方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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