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姐奇怪地看了荣静宁一眼,但是她作为一个下人,也不好多问什么,于是便出了门,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林姐走后,荣静宁又重新躺回了床上,出神地看向了窗外,今天依旧不是什么好天,淅沥沥的雨声时刻在她的耳边徘徊,天色也压抑得让人无法喘息。
荣静宁有些不舒服地皱了皱眉,她一向不喜欢雨天,因为她一生中很多不快和悲痛的经历都发生在雨天,比如她父亲管泽天抛弃她和妈妈的那一天,比如自己母亲荣云离世的那一天,再比如自己病了却无人询问的今天……
但是想到这里,荣静宁又迅速地摇了摇头,她怎么会把今天和之前的经历相提并论呢?比起那些让她记忆犹新的悲痛往事,今天其实真的不算什么,而且朝谈也不是真的不关心她,只不过是太忙了而已。
思及此,荣静宁倒是豁然了不少,也许自己最近只是和陆朝谈接触得太少了,之前闹过别扭之后也没有好好的相处,总是被一些琐事牵绊,她决定了,等自己的身体好了之后,一定要想办法多主动和陆朝谈亲近亲近,让他们之前的夫妻感情更上一层楼。
荣静宁释然地笑了笑,这个时候,林姐也端着早餐走进了房间,荣静宁看着面前色泽通透的小米粥,好心情地多喝了几口,昨天囤聚在身体里的冷意逐渐被无数热流取代,让女人的身体渐渐温暖起来。
而另一边,陆朝谈有些疲惫地靠在办公室的皮质沙发上,不远处的桌面上就放着他的手机,一整个晚上,手机被陆朝谈不停地拿起又放下,但是最终,陆朝谈还是没有拨出荣静宁的号码。
这一夜,陆朝谈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的,心情一直焦躁不安,久久都不能平息。
他原以为自己还是很有信心让荣静宁站在自己这一边,或许,他还可以和静宁维持着现在的关系,幸福的走到永远。但是现在,他却知道已经不可能了,荣静宁虽然看似和管泽天有隔阂,看似不和管泽天亲近,但是这个女人的内心却还是把管泽天看作是自己的父亲,否则也不可能会特地为管泽天准备两盒月饼。
看来李研清说得对,即使荣静宁和管泽天的关系不如一般父女那般亲密,却永远有着血缘这道枷锁,血浓于水,这层关系是永远都化不开的……
陆朝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也许他真的不应该那么自私,为了静宁,他应该提前和她疏远关系,免得这个他深爱的女人受到更多更残忍的伤害。
但是即使这么想,陆朝谈还是无法做出彻底离开荣静宁的决定,他爱荣静宁,甚至超出自己的生命,和荣静宁分开等于是生生的把自己的灵魂从身体里剥离出来,这种疼痛,他陆朝谈真的能忍受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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