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朝谈将门推开,一个男人正坐在黑暗的光线里。看见陆朝谈进来,男人微微一转身,露出了江一航的脸。
“朝谈,你来了。”江一航示意陆朝谈进来,他微微朝里面的卡座让了让,示意陆朝谈坐在自己的身边。
“一航,我求你的事情……”陆朝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江一航打断了。
“抱歉。”他只说了两个字,就让陆朝谈的整张脸都变得煞白无比。
“什么意思?”陆朝谈的声线颤抖,手也跟着颤抖起来,他想伸手从口袋里掏出烟,可烟才从口袋里拿出来,便因为他剧烈的颤抖掉落在了地上。
“朝谈,虽然金煌会所是我的,但是,你知道的,我已经脱离了那个组织许多年,里面的事情我不想再参与。只是,毕竟大家曾经都是兄弟,我才会借我的场子给他们玩一玩。他们的事情,我没办法过问,更……不敢过问,你知道他们的手段。”江一航掩藏在镜片后的眸子没有半点撒谎的意思。
陆朝谈从地上将烟捡起来,但一双手依然颤抖不止。过了许久他从终于稳住情绪,开口询问:“我想知道,他们在里面待了多久,又有多少人从里面出来。”
“两个。”江一航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陆朝谈,“第一个人被丢在后面的垃圾堆里,叫做戚从强,被警方发现,他们随便找了一个人顶罪了;第二个人,刚不久才被抬出来,送到郊区埋了。朝谈,你可以去郊区看一看。”江一航说完就不再说话,但陆朝谈已经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睁大眼睛,硕大的眼泪止不住地从他的眼睛里落了下来。
江一航挑了挑眉,他伸出手来安慰似地拍了拍陆朝谈的肩膀,有些犹豫地说:“我还有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刚刚荣静宁也来到了金煌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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