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熙然把荣静宁带入了自己的公寓楼,这一路上,两个人都默契的没有说话,只有在进门后,乔熙然才拍了拍荣静宁的肩膀,小声说道:“你看起来很累,洗把澡休息一下吧。”
荣静宁感激地朝着乔熙然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然后接过乔熙然为自己准备好的家居服,听话地去了浴室。
躺在雾气缭绕的浴缸里,温热的水温让女人身体的寒意消散了一些,但是心底的冰冷却始终挥散不去。
荣静宁目光空洞地看着浴室里的某一处,今天把她伤害至深的画面又猝不及防地钻进了荣静宁的脑子里,一幕幕都像一根针,狠狠扎在荣静宁本以为早已麻木的心尖上,逼得荣静宁呼吸困难,喘不过气来。
她抬手捂住胸口的位置,似乎过了很久,荣静宁才稍微觉得舒适了一点,她闭上眼睛,安静地躺在了浴缸里。
再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荣静宁已经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脸上也恢复了往昔的淡然。
“熙然,这几天又要麻烦你了,等我找到住处就搬出去。”荣静宁走到乔熙然的面前,淡淡地说道。
乔熙然的目光在荣静宁的身上停留了几秒,确定面前的女人已经没事后,这才暗暗松出一口气,问道:“荣静宁,这已经是你第二次离家出走了,这次居然还提了个这么大的箱子,怎么,是不是又和陆朝谈吵架了?”
荣静宁脸上的表情僵了僵,她很想对乔熙然说,这次和陆朝谈并不是吵架那么简单,第一次,她只是对陆朝谈有误解,而且那全是她单方面的,陆朝谈从来都没有承认他对自己不忠。但是这一次完全不一样,她不仅亲眼看到陆朝谈和别的女人有染,而且陆朝谈还残忍的承认了自己已经对她不再有感情,他和她是真的已经走到婚姻的尽头了,毫无缓和的余地,也不会再重归于好。
但是那句自己和陆朝谈已经准备办理离婚的话,荣静宁却怎么都无法说出口,她有些自嘲地在心底笑了笑,以前,荣静宁最看不起那些软弱的女人,也想不通有些女人为什么在被自己的丈夫背叛后,还会对自己丈夫不舍,甚至选择原谅,现在这同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荣静宁才终于能明白出一二。
感情的事情是这个世界上永远都不可能说断就断的,特别是曾经的那个人还是她深爱的人,并且现在还藏在她的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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