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她深爱的,并甘愿把自己以后的人生都交诸于他的男人怎么能是这样的人?

        就在荣静宁浑浑噩噩间,她又一次被陆朝谈拉进了水里,荣静宁似乎已经习惯了陆朝谈的这种粗暴,她不挣扎也不打闹,如同一具行尸走肉般任由陆朝谈拖曳。

        就在荣静宁整个人没入水中的一瞬间,耳边突然传来了男人既熟悉却又遥远的声音:“静宁,再忍忍。”

        荣静宁猛地睁大了眼睛,她还来不及查看到底是不是自己产生了幻觉,那种窒息的感觉又没入了荣静宁的口鼻,让她感觉呼吸困难。

        而且这一次,陆朝谈并没有像之前几次一样,很快把荣静宁再拉回水面,而是不断的在水中下沉又下沉。

        就在荣静宁忍受不了,开始拼命挣扎的时候,两片冰凉的唇突然压住了荣静宁的唇,瞬间,那种让荣静宁舒适的气体又回来了。

        这种感觉让荣静宁异常舒适也异常安心,她拼命地抱住面前的“救命稻草”,想要索取更多,而对方似乎也和荣静宁有着相同的想法,在给荣静宁送气的同时,拼命的想要得到更多属于女人的温存。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荣静宁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她感觉压在自己唇上的力道似乎还在,但围绕在身体周围的压力却慢慢减缓,然后逐渐消失于虚无。

        ……

        耳边似乎始终围绕着嘈杂的声音,有人影在身前来回晃动着,荣静宁痛苦地皱了皱眉头,好不容易才把疲惫不堪的眼睛睁了开来。

        周围是白色的墙面、白色的窗帘、白色的床,还有白色的被子,手上传来隐隐的痛感,是正在打着的点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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