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荣静宁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去了,直到夜幕降临,荣静宁才终于动了动身体。她还记得昨天和陆朝谈的约定,说是今晚会去万贺集团找陆朝谈。

        荣静宁从衣柜里找出了一件郭笑笑给自己送过来的大衣,她把大衣直接披在了病号服上,便快步离开病房,朝着大门外走去。

        深秋的天气,风吹在脸上已经带上了冬日凌冽的寒意,像刀子一般,有一下没一下地刮过女人的脸。

        荣静宁裹紧了大衣,在路边随便拦下一辆出租车,就朝着万贺集团驶去了。

        位于市中心的万贺集团大楼依旧宏伟,即使被重重夜色包围,也难掩其的壮观,而此时的荣静宁就站在万贺集团的大门前,仰着头看着这幢遥不可及的大厦。

        女人的脸色惨白,风把她的大衣吹得鼓起,更显荣静宁的孱弱与瘦小,不过她眼中的神情却干净和清澈,透着一丝与生俱来的坚韧,又让人感受到了这个女人从骨子里透出的坚强。

        荣静宁不知道在凛冽的寒风中站了多久,终于看到不远处的大门里缓缓走出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正是陆朝谈。

        陆朝谈穿着一件长款卡其色风衣,一条黑色的西裤,脚上是荣静宁经常看到的意大利定制款手工皮鞋,男人周身的气场和从前一样冰冷,冷漠的脸上总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味道。

        荣静宁的身体下意识地朝前走了一步,这是与陆朝谈分别以来,她第一次这么大胆地打量着这个男人,陆朝谈的一切似乎和从前没什么区别,但又似乎和以前看起来不太一样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荣静宁的错觉,她总感觉现在的陆朝谈瘦了好多,脸上也都是掩饰不住的倦意。

        所以没有了她的陆朝谈是不是也过得不好?他是不是也会在无数个午夜突然想起她,就同她一样?

        想到这里,荣静宁的眼睛还是忍不住酸涩了一下,她发现自己还是会为陆朝谈心疼,即使这个男人背叛了她,即使这个男人是杀害他们孩子的帮凶,即使这个男人是个魔鬼,她也做不到完全对他漠视。

        直到陆朝谈看到了荣静宁,并大步走到了她的面前,荣静宁才让自己把那些不该有的情绪都收进了肚子里,强作镇定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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