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办法联系她的朋友,我要知道她最近在做什么。”陆朝谈转过身来,也不看杨同安,而是朝着不远处的办公桌走去,他的办公桌一角还摆着一封未拆封的信件,那是荣静宁寄给他的离婚协议书,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那封协议书已经寄过来很久了,他始终没有勇气拆开来查看。

        每每他的手触碰到那封信件,他的心也跟着颤抖起来,脑中不自觉的就会浮现那日在金煌会所的画面。

        九死一生。

        当他拉着荣静宁沉入水底,他看见荣静宁在水里挣扎了起来,她紧紧地注视着自己,那眼底写满了惊恐、怀疑、不敢相信,以及深深的绝望。他被这样的眼神看得一慌,有那么一瞬间,陆朝谈觉得自己的情绪即将走到崩溃的边缘。

        可当触到荣静宁的手,他才逐渐清醒过来。

        他不能奔溃,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做,还有人等待着他去保护,救出眼前的女人,让她彻底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才是他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

        想到这里,陆朝谈按照原定计划,将荣静宁从水底的一个出口送了出去,而取代荣静宁的一个女人的尸体也同时从水底的出口里送了进来。

        看着荣静宁离他越来越远的身体,陆朝谈有一瞬间觉得自己的世界从此以后将会走入无尽的黑暗之中,再无白昼。

        鲜红的血从水底冒了出来,陆朝谈也从水池里探出脑袋,刚刚那具代替荣静宁的尸体像一只木偶一般,耷拉着脑袋漂浮在海面上。

        “原来我们的陆大总裁喜欢玩这种啊!”张爷看见水面上趴在水面上披头散发的女人,嫌弃地撇了撇嘴,看着陆朝谈的眼神也多了一分深意:“朝谈,实不相瞒,以前的我们都觉得你太高傲了,仗着靖天对你的器重,总是目中无人的。”说到这里,张爷勾起嘴角笑了笑,“不过,既然今天你愿意参与我们的活动,我倒是很欣慰,以后咱们可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了,以后我和智哥都会照应你的。”

        陆朝谈点了点头。

        原来金煌会所,并不只是这些有钱变态的玩乐所,更是他们将所有人绑定在一起的手段和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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