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朝谈将熟睡的女人打横抱了起来,她将荣静宁抱上车,然后又选了一家最近的酒店将荣静宁安置妥当。

        看着荣静宁熟睡的脸庞,陆朝谈原本那颗波澜不惊的心顿时就变得百转千回起来。

        他不是一个做事优柔寡断的人,他杀伐果断,一旦做了决定就会义无反顾地继续下去,但是,这些果断不包括荣静宁的事情。一旦遇到了和荣静宁有关的事情,陆朝谈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变得优柔寡断,变得踯躅不前,变得不知道该如何做个了结。

        就像现在,当陆朝谈看着荣静宁沉静的面容的时候,他脑中想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将女人紧紧地搂在怀里,告诉她一切。

        告诉她,之前她看见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他从来都没有过别的女人,一切只是为了逼她离开的假象;告诉他,他从来都不喜欢流连于所谓的高级会所,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确保她的安全;告诉她他到底有多爱她,为了他,她甚至可以一次又一次的降低自己的底线。

        可是,这所有的话,陆朝谈统统不能说。

        他痛苦地皱起了眉头,内心的苦无处可说,他只能将所有的苦果一一吞下,一个人默默的品尝。

        床上的女人也许是睡的不太舒适,她翻了个身,背对着陆朝谈继续安睡着。

        陆朝谈伸出手来,轻轻抚了抚荣静宁的头发,女人似乎觉得被陆朝谈抚摸得很舒服,她伸出手来,一下攥住了陆朝谈的手。

        女人的手心温暖,而陆朝谈的手心却异常的冰凉,两种温度交融在一起,让陆朝谈原本煎熬的心顿时缓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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