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陆朝谈股权其实是为了想要牵制这个男人,也是为了试探这个男人,倘若陆朝谈真的对万贺集团有了窥觑之心,他必然会想方设法地对荣静宁好,然后拿到股权,但是事情并不如管泽天想象的那样,陆朝谈甚至缺席了荣静宁的婚礼,也并未在任何公开的场合介绍过他的这个妻子。
这让管泽天不禁开始认为,陆朝谈的确对他的股权毫无兴趣,对他的万贺集团也毫无窥觑之心。
在对陆朝谈渐渐放下戒心的同时,管泽天又对他的大女儿荣静宁升起了矛盾的同情心,他开始思考,自己这么做是不是对不起他的女儿,所以,在知道陆朝谈即将和荣静宁离婚,和别的女人订婚后,他决定好好地找陆朝谈谈一谈,至少这样还可以证明他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管泽天笑够了,忽然停了下来,他眼神幽深地看着陆朝谈,又再次确认道:“陆朝谈,你应该知道我管泽天是什么样的人,荣静宁毕竟是我的女儿,你和她离婚,也是让我颜面无存,如果你可以改变你的想法,我可以既往不咎,而且可以立即把静宁的嫁妆转到你的手上。”
陆朝谈有一瞬间的沉默。
管泽天竟然又开始紧张起来,他竟然有些害怕陆朝谈真的改变主意。幸好,陆朝谈最后依然坚定地拒绝了他:“抱歉,我的为人您是知道的,对于不喜欢的人或事,我从来都不喜欢强求,荣静宁也是一样的。”说完,陆朝谈便朝着管泽天点了点头,离开了他的书房,而管泽天也跟着走了出去。
在楼梯口就听见了郭旖旎和荣静宁的争吵声,郭旖旎的话语里满是深深的讽刺,而荣静宁坚决不离婚的话语也瞬间刺痛了陆朝谈和管泽天的心。
管泽天怒喝一声示意郭旖旎闭嘴,而陆朝谈则是出于对荣静宁的维护,故意将她带离了那个纷争之地。
回忆到这里戛然而止,陆朝谈侧着头,正看见荣静宁将脑袋凑到茶花花瓣之上,她凑过鼻子,企图闻一闻那花瓣上散发的清香。
荣静宁的皮肤本就白皙,在红色花朵的映照对比下,更显得嫩滑雪白,这样的荣静宁,美好得就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让陆朝谈瞬间就有了一种拥她入怀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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