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紧贴着洗手间的墙壁,荣静宁被陆朝谈的双手禁锢在一片狭小的空间里,陆朝谈低头看着荣静宁,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甚至近到荣静宁都可以数清陆朝谈到眼睫毛的数量。
还没等荣静宁反应过来陆朝谈想干什么,下一秒,她就感觉到男人炙热的唇瓣覆盖在了自己的嘴上,起先温柔缱绻,随后又变得狂野放肆,像是发泄心中无法发泄的**一般。
荣静宁在怔愣过后,也主动搂着陆朝谈的脖子,回应着男人久违的热情和疯狂。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洗手间的温度也逐渐升温,要不是门口忽然响起的脚步声,荣静宁也不知道,他和陆朝谈之间的这个吻到底可以持续多久。
“朝谈,静宁,你们在里面吗?大家看你们那么久没回去,让我过来看看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洗手间外响起了李研清担忧的声音。
陆朝谈终于放开了荣静宁,他的眼神里波光潋滟,像是藏着无尽的话语,但很快,他眼底的光辉就被冷漠所取代。
“稍等,静宁正在帮我擦药,我们一会儿就出去。”陆朝谈的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嘶哑,门口的李研清听见,垂落在身侧的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荣静宁什么都没说,只是理了理自己凌乱的衣服和头发,然后跟着陆朝谈一起走出了洗手间。
荣静宁的唇色一片嫣红,她的脸颊也不如之前那般苍白,反而还透着不正常的红晕,李研清见状,暗暗咬了咬牙,但表面上,她却依然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三个人一起回到了客厅,郭旖旎一眼就看见了陆朝谈手上被涂满了牙膏。
“我去,这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人用这么古老的方法啊?”郭旖旎一脸嫌弃,“朝谈哥哥,我已经让管家去买了烫伤药回来了,一会儿我帮你涂上吧?”郭旖旎说完,郭思梦在旁边故意清了清嗓子,很快,郭旖旎就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已经和木少云订了婚了,帮陆朝谈擦药似乎不太合适,便又立即说,“算了,我笨手笨脚的,还是让研清姐帮你擦药吧,她比较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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