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舍命搏一搏啊!”张启升忽然大笑了起来,“陆朝谈,你小子的性格和为人我本是极为喜欢的,只可惜不为我所用,那么我只能毫不留情地毁掉了。可惜啊,可惜啊……”张启升说着忽然摇了摇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陆朝谈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如今的张启升有些奇怪。
他向来是个杀伐果断的老狐狸,怎么临死之前却忽然变成了个欲言又止的话唠了?莫不是在故意拖延时间,等待救兵?
陆朝谈很快就想到了这种可能性,他的眼底迅速闪过一抹精光,已经不想和张启升再继续废话下去了。
“张爷,死到临头,再谈什么可惜都无济于事了,小辈不才,就先送您上路了。”陆朝谈说完,朝着身后的人挥了挥手,但是身后的人竟然都没有动作。
陆朝谈的心底大叫不好,不过面上依然淡定自若,他朝着身后飞速看了一眼,果然,那些原本还守在门口,蓄势待发的下属们,此时已经被另一拨人控制住了,张启升的帮手还是及时赶到了。
“哈哈哈哈哈哈……”张启升忽然张狂地大笑了起来,“朝谈老弟啊,老朽毕竟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要多得多,你啊,还是太嫩了!”
……
荣静宁觉得全身燥热,头也痛得像是要炸开,她的整个身体就像被束缚在一个巨大的火球之中,明明想要拼命挣脱出来,可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荣静宁再也受不了这样的束缚,她大叫了一声,忍着浑身的剧痛,拼命地撞开周围束缚着她的火球,然后奋力冲了出去。
再次睁开眼时,荣静宁依然躺在金凤会所的包间里,不同的是,陆朝谈早就已经不在了。
一种从未有过的慌乱立马窜进了荣静宁的心里,她有一种预感,刚刚陆朝谈给她喝的茶水里做了手脚,目的就是让她远离是非的中心,安静地待在这个包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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