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结束后,荣静宁便跟着陆朝谈一起往酒店的门口走去,管泽天走在荣静宁的不远处,两人之间并无任何交流,好像刚刚的谈话只是一场梦境,两人再次变成了比陌生人还要陌生的陌生人。

        谁都没有注意到,酒店不远处的树丛里正藏着两个健硕的男人,他们穿着黑色的衣库,脸上戴着口罩,腰间都插着一把手枪。

        其中一个额头上有伤疤的男人侧头看了身边的男人一眼,低声问道:“就是那个女人?”

        另一个人的声音明显比这个男人稍微沙哑一些,他再次确认了一眼,才点头道:“就是她没错了,江老板给我看过这个女人的照片,说是害张爷和智哥入狱的就是这个女人没错了。”

        “他娘的,就这么个贱女人,竟然害得张爷和智哥无法翻身,如果我当初在会所里,一定不会放过这个贱女人!”

        “阿童,张爷和智哥都对我们有恩,我这条命都是张爷捡回来的,我今天就算是豁出了性命也要为张爷他们讨回一个公道。”

        “老耿,别说了,我他妈的现在就是个亡命徒,就算被抓了也是死路一条,倒不如拉着这个女人一起陪葬!”那个伤疤男说完就从树丛里忽然冲了出去。

        另一个男人的嘴角拉起了一丝冷笑,他也随着伤疤男一起冲出了丛林,朝着荣静宁的方向快速靠近。

        此时荣静宁正和陆朝谈离开酒店的大门,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她还没走出几步就发现了远处正有两个黑色的身影朝着她和陆朝谈的方向跑近。

        荣静宁的直觉十分敏锐,她已经感觉到了不对劲,本想拉着陆朝谈快速离开这里,哪知道一声枪响瞬间划破安静的夜空,身边准备去停车场的宾客瞬间开始混乱起来,随着第二声枪响,周边的人开始互相推攘起来,荣静宁身边的一个女人直接猛地推了荣静宁一把,将她和陆朝谈推分了开来。

        “朝谈。”荣静宁喊了一声,看见陆朝谈也被其他人朝前推着,此时他和荣静宁之间已经有了一定的距离。

        “静宁,站在那里别动。”陆朝谈眉心一拧,心下已经有了不好的直觉,他猛地把身边的人推开,大踏步地朝着荣静宁的方向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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