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谈,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荣静宁没想到陆朝谈会突然问这种奇怪的问题,不解地歪了歪头,“我和琳琳在中学的时候就认识了,一直是好闺蜜,后来我家突发变故,我和母亲去了香港,因此断了和琳琳的联系,之后我重返白泽市,也是琳琳好不容易找到我的,她是一个善良爽快的女孩子,一直都没变过,对我也一直很好,我们再相见时还是可以像以前那样亲密无间。”

        陆朝谈笑了笑:“静宁,你说得我都信,但是这世间的事情最难揣测的就是人心,随着时间和阅历的改变,有些人或许早就不是你记忆中的样子了。”

        “朝谈,你到底想说什么?”

        “静宁,你别紧张,我只是想要善意的提点你一下,宗琳琳喊你劝说乔熙然和她订婚的事情,在我看来并不单纯。”

        陆朝谈的话让荣静宁的心莫名“咯噔”了一下,不知怎么的,荣静宁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上午出院时见到宗琳琳时候的画面,那个时候宗琳琳脸上的表情总会让荣静宁产生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像是不满,像是疑惑,更像是怨恨。

        怨恨?

        荣静宁一下子睁大了眼睛,她的脑海里怎么会突然蹦出这种词汇?琳琳怎么会对她产生怨恨呢?

        “朝谈,我看是你在商场上见到太多勾心斗角的事情了吧,琳琳能对我做出什么不单纯的事情啊。”荣静宁好笑地摇了摇头,把脑子里七七八八的想法全部甩了出去。

        “也许真是我想多了吧。”陆朝谈意味不明地说道。

        “好了朝谈,你脑子可不能时刻处于运转的状态,要不然对什么都处于疑神疑鬼的状态了,我觉得你还是好好的睡一觉,休息一下,要把生活和工作分开点,这个世界上还是单纯善良的人多一些。”

        “好,都听你的。”陆朝谈的声音有些无奈,“不过还有几份文件要处理,处理完就会去休息。”

        “别忙太晚,注意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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