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床上坐着的人衣衫不整齐,加上他也是上衣不翼而飞,裤裆大开,连瞎子都看得出来这分明就是酒后乱性。

        当事人竟然还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只是想想王冕火气就出来了,他对男的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八成有可能是这个室友勾引了他。

        平时他不会在意男人的长相,这会儿仔细打量起眼前的男生,王冕又心虚了起来,说不定有可能是他先下手的?

        不对不对,他摇了摇头,将联想出的画面挥出了脑海内。

        放着白嫩的女人不要,去上一个男的?简直就是在开玩笑。王冕回想起昨晚的春宵一夜,手上摸着的香软奶子,再次回味了一遍和校花翻云覆雨的滋味。

        喋喋不休的谩骂声消失了,叶弦打了个哈欠,眼尖地发现他才洗过的床单上有几个鞋印。看回了身边遐想翩翩的室友,再瞟向他脚上穿得好好的一双鞋子,叶弦气急上头,扑向了王冕,和他打成一团:“你给我下去!”

        “喂喂,你他妈干什么呢你?”王冕还没想象到高潮画面,就被扑过来的叶弦给打断了。

        对方抓挠推咬,无其不用。下手还狠,在他脖子,锁骨上抓出了深浅不一的血痕,要不是力气不大,砸在他胸口的拳头准能给他打出重伤来。

        王冕不得已强行将失控了的叶弦按倒在床上,结果身下的人不但没有停下,手被按住了,那就用脚踹。

        叶弦抬起腿,一脚直接踹上王冕的胯骨,脚板更是踩上了他的腰腹。

        “嗷!”这一脚说实在了,是对王冕消耗过多的肾的一次不轻的打击。他将压在叶弦手腕上的手收回来,按在了发痛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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