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理台上放着三台不同型号的电子秤、数支数位温度计,以及几十个贴有标签的小玻璃瓶,里面装着不同产地的盐与水源。最引人注目的是,桌上摆着一碗白饭,旁边放着一张表格,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米水b例1:1.2、浸泡时间45分钟、成品y度4.2……

        「你在g嘛?写论文吗?」智秀惊讶地问。

        莲的脸sE瞬间变得惨白,他迅速转身挡住那些表格,语气冰冷:「出去。」

        「你既然追求极致的味道,为什麽要靠这些冷冰冰的数字?」智秀不退反进,指着那碗白饭,「难道你吃不出米饭在不同火候下的变化吗?」

        「我叫你出去!」莲的声音拔高了一度,手微微发抖。

        智秀愣住了。她注意到莲的桌角放着一瓶药,上面的字迹模糊,但她隐约看见了「神经」与「感知」的单字。

        就在这僵持不下的时刻,莲的手不小心扫到了桌上的盐瓶。瓶子倒下,石盐撒了一地。他像是失去了某种支撑,颓然地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吃不出来。」

        智秀屏住了呼x1:「什麽?」

        「除了咸味,我吃不出任何味道。」莲睁开眼,眼底满是挫败与愤怒,「对我来说,你那sE彩缤纷的饭卷,跟我脚下的泥土没有区别。我只能靠JiNg确的克数、温度和时间,来维持三角斋的名号。这就是你想要的答案吗?」

        这个在白天不可一世、把她的饭卷批斗得一文不值的男人,此刻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无b脆弱。

        智秀心头一震。她终於明白,为什麽他的饭团虽然完美,却带着一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寂寞感。因为那不是用「感觉」做出来的,而是用「计算」推导出来的。

        「所以……你说我的饭卷是垃圾……」智秀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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