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眨眼,依然躺在那里没动。耳边传来了沈碧平在一旁坐下的细微声响,但他没有再发出声音。
时间仿佛在这里失去了刻度。
没有时针、分针、秒针,只有风动、云动、花动。
张如艾看着头顶那朵形状像岛屿一样的云慢慢被风吹散,又重新聚拢。yAn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却一点不觉得炎热或刺目。
她曾经以为虚度光Y是一种罪恶和浪费,是无能的表现。
但现在她突然发现,这是奢侈品。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太yAn稍微偏西,光线从刺眼的白变成了柔和的金。
“几点了?”张如艾看着天空,突然开口。
声音有些哑,显得很懒散。
沈碧平的声音懒洋洋地传来,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惬意,“休息够了?”
张如艾坐起身来,发丝上沾了几片草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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