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遂人愿,她发现了一些印着个人信息的资料,十岁,十二岁,十五岁,照片里的孩子遍T鳞伤,但都被呈以各种姿势,展现着身上的痕迹。
他在做什么,他这是在g什么,这是什么癖好,她见识不多,对此只觉得恶心,她尚有良知,她知道这是不对的。
那年随嘉聿四岁,正是说什么都能够半懂的年纪。
“他喜欢看她们被打,身上血淋淋的伤痕,可是他从来没对我这样,我都怀疑是不是我看错了,或者我会错意了,发现的那段时间因为他一直在外忙,我也没有机会去问他。之后他在家里的时间越来越多,可我却巴不得他赶紧走……我害怕问出口。”
“为什么不离婚。”随嘉聿打断了她的话,“最后你也没问出口吧。”
“我起初觉得装作一切没发生过,我也可以继续跟他过下去的,因为我需要钱,我已经过习惯这种日子了,我可以装聋作哑。”
随嘉聿出生后,他留在家里的时间也就越长,许月环本觉得丈夫能cH0U空帮忙带孩子,那是多少人都羡慕不来的,可时间越久,她就越觉得有些不对——他从来不允许她cHa手孩子的教育问题,两三岁的孩子能听得懂什么,他动不动就以“现在这样长大了可怎么办”这样的话实施教育。有一次她揣着药膏想要去替儿子涂抹,正好撞见了那个场景,让人恶心到反胃,竹鞭打在R0UT上,她似乎连脂肪层外翻都能看见,她疯一样地逃离了现场。不知道为什么,许月环觉得那道未关紧的门,就像是特地留给她窥探似的。当得知了他的某些癖好后,她又想起了那天。
“那阿因呢。”
随嘉聿本以为自己会不在乎,可他想到随因,就觉得理应去向她要个说法。
“随因本来就不该出生!”她大喘息了一声,“你那两年被他管得b之前还严,哪次见到你身上不是新伤旧伤叠加在一起,终于有一天我受不了了,我去跟他说我要我要离婚,我受不了这种生活了,我说我什么都知道了,我不稀罕你们随家的孩子,我只想走,我不想留下来了。”
随嘉聿被他养得和他的X子几乎一样,甚至到最后,许月环都能从随嘉聿的身上幻视他的身影。
她太害怕看到随嘉聿了,他和他父亲长得太像了,她几乎能确定,有其父必有其子,他以后也会是那个样子。血缘这种人类最看重的东西,容不得有半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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