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冷不冷。”

        “不冷。”随嘉聿反握她的手,力道十足,但也没有把她捏疼的打算。随嘉聿低下头看她,他不知道该不该把那些事情说出来,他其实觉得也没必要说,可又怕日后偶然想起,这件事情反倒成了定时炸弹。

        随嘉聿斟酌了一番,道:“妈说,让我们选个好天气,一起去派出所把户口出来……她还说了以前……”

        他该从何说起那荒唐的人和事,又怎能启齿……

        “哥……”

        随因突然叫了随嘉聿一声,打断了他接下来想要说的话:“就明天吧。”

        随嘉聿的舌尖顶到了上颚,一瞬间味蕾遍布的苦味让他即刻就回过神来。

        他决定不说。

        善意的隐瞒是为了能够更好的翻篇,让当事人能更好地去迎接新的生活,龌龊不堪的事,还是让这知情者带进坟墓里吧。再让他自作主张一次吧,就这最后一次,唯独这事情,他希望随因永远都不会知道。

        随嘉聿装作若无其事一般问她:“你还想不想泡澡,灶洞里的柴火还在烧,还有热水能用。”

        “想……”她有气无力道,刚刚的闹剧让肥皂沫已经在她身上g涸,虽然问题不大,但她还是有些难受。

        随嘉聿听到回答后立马去准备了东西。此时正值深夜,再过一会儿黎明即将到来,他轻手轻脚地安排着,生怕闹出一点动静,吵醒了不该吵醒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