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次……你大三那年春天……”郑毅继续说，“你们学校运动会，你在操场上跑步……我躲在人群里看了好久……”
江念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原来郑毅去看过他。不止一次。在他以为郑毅彻底消失的那两年里，郑毅其实偷偷来看过他。
“为什么不出来见我？”江念的声音沙哑。
郑毅哭着摇头：“我不敢……我怕耽误你……”
江念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
然后他放下遥控器，走过去，把郑毅从地上抱起来，紧紧搂在怀里。
“傻瓜。”他在郑毅耳边轻声说，“大傻瓜。”
郑毅伏在他肩上，哭得像个孩子。
第三次审讯，郑毅被关进了笼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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