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进校长室,也没找班主任。他直接去了高一3班的教室外,站在走廊尽头,双手插兜,背靠墙,像一尊冰冷的雕塑。
上课铃响后,他等在走廊。
下课铃一打,几个昨天在厕所堵你、说你“没爹妈的野种”“被警察捡回来养着玩”的男生刚走出教室,就看见他。
沈汉强没动,只是抬眼看过去。
那眼神——不是愤怒,是冷到骨子里的杀意。瞳孔收缩,像猎豹锁定猎物前的那一瞬。嘴角甚至没动,但空气仿佛凝固了。
几个男生瞬间僵住。其中一个想笑,扯了扯嘴角,却笑不出来。
他走近两步,声音很低,只有他们听得见:
“我不管你们在背后怎么嚼舌根。但从今天起——”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每个人,像在记住他们的脸。
“——再让我听见一个字关于她的闲话,或者看见她掉一滴眼泪。”
他没说完下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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