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他堵住我的嘴。

        那晚他把我翻过来,让我面对着窗外那片灯火。我的额头抵着玻璃,呼吸在上面留下一片又一片雾气,又被体温蒸干。他的手扣着我的腰,动作很重,重到我的膝盖发软,站不住,只能把全部的重量都交给他。

        他在我耳边说了很多话。

        说这些年他忍得有多苦。说我十五岁那年第一次遗精,他在我门外站了整整一夜。说我每次带同学回家,他都要确认那些人是男是女,看我的眼神有没有问题。

        “你是我的。”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有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偏执。

        我偏过头去吻他,用那个吻回答他:我知道。我早就知道。我也是。

        后来他把我放到床上,继续。

        我已经记不清那天晚上到底做了几次,只记得最后我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意识模糊间,感觉他在给我擦身体。毛巾是温热的,动作很轻,完全不像刚才那个把我按在窗上弄的人。

        我抓住他的手腕。

        “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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