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趴在他胸口，喘息声混着水声在浴室里回荡。
他指尖的薄茧刮过敏感处时，你猛地咬住他肩头的，尝到淡淡的铁锈味。
“疼？”钟离停下开拓的动作，汗珠顺着他下颌线滑落，正滴在你锁骨凹陷处。
你摇头，却把他散落的长发绞得更紧。
他低笑，突然曲起指节碾过某处，你惊喘着在他颈侧留下湿痕。
窗外竹影婆娑，映得他眼底鎏金熔化成流动的蜜。
“这里？”他拇指按住你痉挛的小腹画圆，三根手指仍在不紧不慢地旋弄。
当第四根手指抵入时，他俯身舔去你眼尾的泪渍，嗓音沙哑得不像话：“舒服吗？”
突然并拢指节，你弓起身子咬出的牙印，在他肩头绽出血色。
“……放松。”他嗓音低哑，带着安抚的意味，另一只手拢住你湿漉漉的发丝，将黏在颈后的碎发轻轻拨开。
水面微微荡漾，你能清晰感觉到他的存在，滚烫、坚硬，正抵在早已被耐心开拓过的入口。
他并不急躁，只是缓缓施力，让你一寸寸适应那份饱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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