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渐渐地,杜思邈故意放慢了节奏,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腰窝,力道轻得几乎像羽毛拂过。
金曜不满地扭了扭腰,爪子揪住他的衣领:“主人……快一点……”
杜思邈却低笑一声,反而彻底停下,指尖捏了捏他的耳尖:“不是求饶了?”
金曜的瞳孔骤缩,尾巴炸毛:“我、我……”
他耳根通红,爪子却诚实地扒拉着杜思邈的腰带,声音越来越小:“……其实我说的是‘不要停’……”
杜思邈挑眉:“哦?”
金曜索性破罐子破摔,仰头咬住他的喉结,犬牙不轻不重地磨了磨:“……汪。”
下一秒,他被狠狠按在车座上。
金曜的呜咽被撞得支离破碎,尾巴尖快乐地颤着,心想。
主人果然最吃这一套。
金曜原本还沉浸在甜蜜的亲吻和爱抚里,尾巴欢快地摇晃,爪子扒拉着杜思邈的衣领,满脑子都是“主人好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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