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曜被顶得说不出话,尾巴却欢快地拍打着桌腿。
杜思邈的手指深深插进金曜的发丝间,掌心压着他的后脑,将人牢牢按向自己。
腰肢绷紧的弧度像一张拉满的弓,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金曜的睫毛被生理性泪水浸湿,喉结艰难地滚动着,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
奶油混着其他液体从他唇角溢出,又被杜思邈用指尖抹去,蹭回他舌头上:“不许浪费。”
金曜耳尖红得滴血,尾巴却诚实地拍打杜思邈的小腿,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汪”。
杜思邈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人抬头,拇指摩挲他嫣红微肿的嘴唇:“主人趴好。”
一把将人转过去按在餐桌上,沾着奶油的餐刀冰凉的刀背划过脊梁,“该吃点正餐了。”
金曜的爪子揪住桌布,尾巴紧张地卷起来,又被杜思邈用沾满奶油的指尖握住尾根:“放松。”
杜思邈将金曜抵在餐桌边缘,掌心稳稳托住他的后腰。
金曜的尾巴不自觉地绷紧,爪子轻轻抵在杜思邈的小腹上,耳朵微微颤动:“等等……直接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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