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清?”沈川的声音带着睡梦初醒的沙哑和不确定。
而顾言清仿佛没有听到,或者说,他遵循的是另一套规则。
他在山顶用低沉嗓音描述的,令人面红耳赤的习惯,正一件件被施加在沈川身上。
细微的刺痛与过载的快感交织,让沈川脚趾蜷缩,呼吸急促。
沈川被这突如其来的侵袭,弄得晕头转向时,顾言清却毫无预警地突破了最后防线。
没有任何铺垫,陌生的,被撑开填充的痛感,让沈川瞬间清醒了大半,他惊慌地抬手推拒:“等等…!会…会受伤…!”
压在他身上的顾言清动作顿了一下。
他低下头,额头轻抵着沈川的,呼吸交融,声音却带着一种穿透梦境的奇异清晰和冷静:
“不会的。”他低声说,声音仿佛直接响在沈川的脑海深处,“因为这是你的梦境。”
沈环顾四周,才发现周围的细节模糊而失真,身体的感受既极致鲜明,又隔着一层说不出的虚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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