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俯身,轻抚他的面颊:“我服侍您沐浴吧,温水已经准备好了。”
他们到宽敞的浴池,阿伽门农自行脱掉衣服,露出晒黑不少的JiNg壮R0UT,半沉在温凉的水中。
克丽特掀开飘拂的帐幔,对帐中某个藏着的人影使了个眼sE,端着沐浴的油脂走过去,半跪在浴池边。
盘上的脂膏承在一只雕花的银瓶,散发着没药和rUx1ang鲜甜的气息,不过至关重要的是,里面还掺了无sE无味的毒堇汁。
这种毒药接触皮肤没有什么损害,只是服用或者接触到眼睛嘛,那可就不太好说了。
背对着丈夫,她直gg看着银瓶里致命的毒药缓缓流出,像恶狼瞥见鲜血,兴奋地T1aN了T1aN唇,眼中绿焰越发浓郁。
——她等待这天已经太久。
粘稠油膏滴落到nV人洁白的手掌,抹开,她温柔地抚上男人宽阔的双肩,将油均匀地擦在他尊贵的身T,凑到他耳边,轻声:“这样舒服吗?”
“嗯。”醉意仍未散去,阿伽门农含糊地说:“按按脖子。”
即使酒醉,他语气依然带着上位者的矜慢,将她当作奴隶使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