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揽住她腰肢,凑到她脸边,极其自然地吻她。这违背人l天理的动作他几乎每天都做,作为俘虏的她不能抗拒,只能微微启唇,承受他气味和舌尖的入侵。
那GU冷清的松香今天忽然带上了攻击X,席卷过她唇齿之间。舌尖几乎被他吮得发麻,抢走最后一丝稀薄的空气,她感到眩晕,隐隐约约想起这样亲吻的方式也是她传授给他的。
他将她压在身下的羊毛毯子上,年轻而颀长的身躯覆盖她,微微拱起,曲成优美的弧度。吻一个个落在她脖颈——这是沦为囚徒以后,他第一次吻她面庞以外的地方。
身经百战的她怎么会不知道,如果不阻止,接下来面临的会是什么。她推开他的肩膀,喘息不定地试图挣脱:“够了。”
“怎么了?”他嗓音变得浓郁沙哑,碧如天青石的双眸沉沉向下敛视,修长白皙的手掌漫不经心在nV人柔软的身TAi抚,熟稔撩动她周身敏感的部位:“医者同我说,您的病好得快差不多了。”
“但我们不行。”sU麻的软意,与炽热的火焰从他指尖轻拂之处徐缓升起。她的灵魂排斥他,R0UT却早在此前无数次欢Ai熟悉这触m0,轻颤着,渐渐在内里分泌润滑的YeT。她掐紧手,用疼痛驱逐那快感,咬牙道:“不要这么无耻!俄瑞斯……”
“无耻也是您教会我的。”他轻声反驳,嘲弄地复述她曾说过的那句话:“这是您亲口说的:‘让我将你从男孩变成男人’。”
她想起来,脸骤然一红,呼x1急促地申辩:“因为我不知道你的身份。”
“但结果无法转变——如果不是您唤醒我的q1NgyU。”他将头埋到她微颤的SHangRu间,隔衣物轻嗅那处甜馥的暖香,缓声:“……我现在,不会如此焦躁地压在您身上,带着男人才会有的yUwaNg。”
他强词夺理,她无从辩驳,只得恨恨闭紧唇,仰首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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