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他不由得暗自埋怨那群失信的特洛伊人,明明他们约定会尽快杀Si王后,怎么现在反倒用她要挟俄瑞斯?
“但你不该越过我行事。”俄瑞斯提起匕首佩在腰际,再未看他一眼,只喊了声副官的名字。
“把祭司送到附近那顶帐篷,无我号令不得释放。”
卡尔卡斯未曾想到他如此寡恩少义,脸上顿时失去血sE:“俄瑞斯,你……”
“尽力祈祷她不会出事吧,卡尔卡斯。”俄瑞斯冷冷道,伸手掀开了帐篷:“不然,我绝不会轻易放过你。”
俄瑞斯连夜启程,带走半数JiNg兵,剩下的继续守卫营地。兵贵神速——如果行动,动作务必要快。他们夜渡长河,以松叶为枕席,顺着漫长而曲折的海岸线到城邦的边境。他受冷静的疯狂驱使,仿佛被天后下咒的酒神,不知疲倦地赶路远走。
他反复告诉自己是为了扞卫阿尔戈斯的名誉,不能让前任君主折亡在他们的手下败将特洛伊人手里,这是耻辱,应当竭力避免它的发生。但当他在岩洞里辗转反侧的一瞬间,眼前浮现的,并非唾手可得的王座和权力,也不是流芳百世的盛名与荣耀,而是她作为母亲、又或是作为情人的模样。
即便赐予他世人所梦寐以求的一切,诸神依旧在惩罚他,因为他最渴望最向往的,早被永恒地夺去了。夜露滴落到他的脸庞,仿佛童年未尽的眼泪,来自一个Si去多年的男孩子。俄瑞斯默然坐起身,重重擦掉了它。
他次日正午赶到和特洛伊人约定的地方,在一座海岛的山崖上,只能由他孤身前往,不得携带任何刀剑。山崖陡峻,泥土稀薄,连矮树都没有,放眼望去是一片青茫茫的莎草丛,野鸽和鹭鸶在其间起落。
他遣那些士兵在山下潜伏好,散尽一身武器,赤手空拳攀上这座险山。
山顶上那群和阿尔戈斯有着血海深仇的异族人严阵以待,一身闪亮的x铠,长发散开犹如马鬃。他视线越过他们,投到站在最后方的nV人身上——一个士兵正劫持着她,匕首横在她的脖颈,薄薄的刀刃稍微倾斜就能划破喉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