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眼,端起那碗还温热的粥,慢慢喝起来,味道很好,b她这辈子喝过的任何粥都好。但她喝不出任何滋味。

        接下来的几天,她安心地待在司家养伤。

        司晔每天都会来看她,有时候待几分钟,有时候待得久一些。话不多,大多是问她恢复得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偶尔会带些东西来——一本书,一盒点心,一支据说对骨骼修复有奇效的营养剂。

        她都接了,也都说了谢谢。只是那道无形的屏障,始终横亘在两人之间。司晔似乎也不着急。她不说,他就不问。只是那道目光落在她身上时,越来越复杂。

        第三天傍晚,她在走廊上看见了林疏。

        那时她刚试着下床走动,扶着墙慢慢挪到窗边,想看看外面的景sE。走廊尽头,一扇门忽然打开,一个人影走出来。白sE的衣服,挺拔的身形,深栗sE的头发在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林疏。

        她的脚步顿住了。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她看见他侧过脸,似乎在和门里的人说着什么。那侧脸的线条,那微微弯起的嘴角,那温雅得T的神情——

        和迎新典礼那天一模一样。

        她的手指缓缓收紧,扶着窗沿,指节泛白。林疏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微微侧头,朝她这个方向看了一眼。只是一眼。然后他收回目光,继续朝另一个方向走去,消失在走廊拐角。

        钟绾绾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心跳得很稳,稳得近乎冷酷。她在心里数着:他住的房间在那头,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这里,衣着整齐,神sE如常,看来在司家过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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