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傍晚,妈妈难得地清醒着。她坐在那张破旧的床沿上,用手梳理着他的头发,一遍一遍,动作轻得像怕弄疼他。她的脸很白,白得透明,眼底有他看不懂的光。

        “小疏,”她说,“你要记住,妈妈Ai你。”

        他那时才十三岁,不懂她为什么突然说这个。他只是点点头,靠进她怀里,闻着她身上那GU廉价香水也盖不住的、属于Omega的淡淡甜香。

        第二天早上,他是在邻居的尖叫声中醒来的。他冲出那个狭小的隔间,看见走廊尽头围了一群人。有人在大叫,有人在g呕,有人捂着脸跑开。

        他挤进去,看见了妈妈。她躺在血泊里,衣服被撕成碎片,身上全是淤青和咬痕,腿间一片狼藉。她的眼睛睁着,望着天花板,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有人在他耳边说:“听说是被一群Alpha轮了……那家的情妇,得罪人了……”

        他什么都听不见了。他只看见妈妈的眼睛。那双眼睛,前一天傍晚还在看他,还在说“妈妈Ai你”。

        后来他才知道,妈妈生前是一个高级军官的情妇。那人玩腻了她,嫌她碍事,就找人“处理”了。那群Alpha1Unj了她,然后扬长而去,留下她一个人在血泊里等Si。

        她Si的时候,他就在隔壁睡着,他什么都不知道。

        那之后的日子,他记不清了。只记得有人来收尸,有人来问话,有人用那种看脏东西的眼神看他。Omega的儿子,情妇的儿子,贱货的儿子。

        然后是叔叔。妈妈的弟弟,一个同样瘦弱、同样小心翼翼的Omega。他半夜里偷偷溜进来,把他从那个临时收容所里拽出来,塞进一辆破旧的货运飞船,逃离了那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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