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的时候,谢容与做了红烧鱼,阮玉棠平时最Ai吃的。

        此男在刮鳞片时已将自己哄好,现在又小心翼翼地把鱼刺挑g净,放到她碗里:“棠棠,尝尝这个,那个大妈说今天的鱼很新鲜。”

        阮玉棠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把那块鱼r0U夹出来扔到了桌子上。

        “腥Si了,我不吃。”

        屋里热得要命,她没胃口,只扒拉了两口白米饭,就放下了筷子。

        “我吃饱了。”说完,她起身回到沙发上,继续对着电脑敲敲打打,完全把谢容与当成了空气。

        谢容与看着桌上那块被嫌弃的鱼r0U,还有她几乎没动的饭碗,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以前她虽然也作,也骂他,但至少眼里是有他的。

        他的老婆会指使他g这g那,会跟他发脾气,会像个骄傲的小孔雀一样在他面前展示羽毛。

        可现在,她对他就像是对待一个透明人。

        仿佛他只是这个房间里的一件家具,一个只会做饭洗衣服的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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