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初礼仍然蜷缩在榻榻米上,面朝着主卧大床的方向,像一个固执的守卫,也像一个无声的挑衅。

        此刻被点破,他也不再伪装,直接坐起身,动作流畅得不像刚“醒来”。他盘腿坐在榻榻米上,抬起头,看向门口居高临下的裴泽野。

        脸上不再是平日在文冬瑶面前那种或清澈、或委屈、或依赖的神情。所有的伪装如同cHa0水般褪去,只剩下一种无机质的平静,眼神深处是冰冷的、毫不掩饰的漠然与锐利。

        “有事?”他开口,声音同样平淡,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与平时的清朗少年音判若两人。

        裴泽野看着这张褪去所有“人X”伪装后、更像一件JiNg密杀戮兵器的脸,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反而松了些许。撕掉假面,才好谈“正事”。

        “管好你自己。”裴泽野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淬了冰,“不准再碰她。”

        这个“碰”,所指不言而喻。

        原初礼的眼神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随即恢复冰冷。他知道裴泽野指的是什么——那些趁他不在时,他与文冬瑶之间发生的、超越“姐弟”界限的、隐秘的触碰与亲昵。看来裴泽野已经知道了,或许是通过某些蛛丝马迹,或许……是文冬瑶无意中流露出的细微变化。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微微歪了歪头,反问道:“凭什么?”

        三个字,轻飘飘,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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