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初礼,我好像……有点喜欢上别人了。’”

        “说完她自己愣住了,然后……眼泪就掉下来了,不是大哭,是那种……无声的,止不住的,充满了罪恶感的眼泪。”

        原初礼握着酒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分。但他没有动,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静静地听着,仿佛一个最专注的听众。

        “我当时……”裴泽野深x1一口气,“就站在她身后一步远。我上前,和她并肩,看着你的照片。我说……”

        他复述那句话,声音低沉而平直,却带着当年那份刻意经营的残忍的“T贴”:

        “我说:‘阿礼会高兴的。’”

        原初礼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她问我为什么。”裴泽野继续,语速不快,像是在回忆每一个细节,“我说,‘因为他b任何人都希望你能幸福。他临走前,最放不下的就是你。’”

        “然后……”他停顿了更长的时间,声音更低,“我抬手,擦了她的眼泪。我叫了她的全名。我说……‘冬瑶,给我一个机会。’”

        “我说……‘我会替阿礼,好好Ai你。’”

        “替阿礼”三个字,他说得很重,仿佛至今仍能感受到当初说出这句话时,那份混杂着卑劣与孤注一掷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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