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颜没有带她。虽然这种情况并不罕见——裴颜总有需要单独处理的事务。但每一次都像一根细针,刺进季殊越来越敏感的神经。

        她开始怀疑,开始想象,开始构建各种可能X:

        裴颜和李铭在谈什么?只是普通的商业合作吗?李氏最近的布局确实与裴氏有重叠,但需要谈这么久吗?李铭看向裴颜的眼神中,是否有着超越商业合作的东西?

        这个继承人年轻有为,家世显赫,他和裴颜站在一起,无论是年龄、外貌还是家世背景,都显得那么般配。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入季殊的脑海,啃噬着她的理智。

        两个小时过去了,宴会厅里的人渐渐稀疏。季殊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自己拿起桌上的红酒,一杯接一杯地倒。

        酒Ye在杯中晃动,映着她逐渐失去焦距的眼眸。

        十年了,自她被裴颜从那个血腥肮脏的地下博斗场带回来,已经过去整整十年。

        季殊想起十七岁那年,她在裴颜的b问下,坦白了自己那深埋心底的隐秘的心思——她把裴颜视作主人,Dom那种主人。

        她记得裴颜当时罕见的愣怔,以及之后长久的沉默和审视。一周后,裴颜宣布接受了她。那是她第一次觉得,自己似乎触碰到了裴颜冰冷外壳下的一缕真实。

        她想起十八岁生日那天,她笨拙而勇敢地暗示,引诱。裴颜表面上依旧平静,但她靠近时,分明听到了裴颜那一瞬间紊乱的呼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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